10月26日，联邦法律公报公布了科斯特罗马州州长第184号决定，由谢尔盖·西特尼科夫于10月23日签署。它给该州自2022年起向签署军务合同者付钱的规则添了一项，而这一项造出了第二个价格。被该州算作自己人的——在本州登记的，以及由本州招募人员带来的——拿到160万卢布。其余未被该决定排除的签字者拿到100万。下列文件都是没有文本层的官方扫描件；我们逐页读过：第184号决定本身、它所修改的2022年决定、定下160万的4月决定、将其延期的7月决定，以及对同一批类别的两次更早修改——2026年3月的和2025年2月的。此处每一个数字、每一段引文都出自这些文本。
第二个价格
第184号决定修改的是2022年11月12日的州长第251号决定。其前言列出此前的十六次修改——2023年一次，2024年四次，2025年七次，今年已有四次——因此周一公布的是同一笔补贴的第十七次改写。新的东西是一个此前不存在的条款：
“2.2. 确定，对其他公民（本决定第1.1项、第2.1项所指公民除外），即在签订合同之日未按居住地或停留地在科斯特罗马州境内登记、且签订了本决定第1项第1目所指合同的公民，一次性补贴金额为100万卢布，自2026年10月20日起至2026年12月31日止（含）发放。”
这句话里有两处在起作用。其一是“其他公民”：一个靠否定来界定的类别——未在本州登记，且未被第1.1项或第2.1项涵盖。其二是日期区间。决定自公布之日即10月26日生效，但补贴自10月20日起算，因此授权向前回溯六天，并在七十三天后失效。
它涵盖的合同并非任何合同。按第184号决定的改写，第1项第1目是指“在科斯特罗马州境内签订的、在俄罗斯联邦武装力量中服兵役、期限为一年及以上”的合同，用于“在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扎波罗热州、赫尔松州和乌克兰境内”执行特别军事行动任务。签字仍须发生在科斯特罗马州。被拿掉的，是这个人必须属于本州的要求。
第184号决定也说了钱怎么到他们手上。新增的第5项第6目规定，第2.2项所指公民“依据科斯特罗马市合同兵役征选点（二级）提供、并经科斯特罗马州地区安全局会签的公民名册”领取。相邻的第3目由同一决定改写，对另一类别“以免申请方式”依据州军事委员部的名册支付。第6目里没有这几个字，而新类别的人是否需要提出申请，从这一文本推不出来。
本州对自己找来的人付多少
给其余所有人的数额不在第184号决定里，而在第1.1项中。第184号只改写了该项的第一自然段，现在它写道：补贴发给“在签订合同之日按居住地或停留地在科斯特罗马州境内登记的公民，以及未登记……但由科斯特罗马市合同兵役征选点（二级）的教官招募来的公民”。
所以第1.1项并不只是本地人，而是本地人加上由本州自己的征兵机构带来的外地人。与之对应的金额是半年前由2026年4月23日第70号决定定下的，该决定题为《关于提高金额和延长发放期限》，它给第1.1项加了一段：
“自2026年5月1日起至2026年7月31日止（含）——一次性补贴按160万卢布的金额发放。”
这个窗口本该在夏天关闭。2026年7月30日第139号决定由代理州长斯维斯图诺夫签署，把该段中的“至7月31日”换成了“至12月31日”。于是160万一直走到今年年底——正是新的那100万失效的同一天。
两档价码可以直接相比，因为第2.2项涵盖的是第1项第1目的合同，而第1.1项同样涵盖它。同一份合同，同一个州，同样的那几周，本州为在此登记、或经其征选点而来的兵员付160万卢布，为由其他途径而来的兵员付100万。差额是60万卢布；第二档是第一档的62.5%。价格发生变化的那条线，不在这个人住在哪里，而在是哪条渠道把他送来的。
这道门此前已经开过也关过
把它对着被修改的那份决定来读，行进方向更清楚。2022年11月12日第251号决定的原始文本把补贴定在5万卢布，而且发给“居住在科斯特罗马州境内的俄罗斯联邦公民”。居住一事就写在这项措施的第一句话里。该决定第3项还补充说，补贴“一次性发放，由州预算资金承担”。
将近四年、十六次修改之后，这笔钱对本州自己的兵员大了三十二倍，对其余所有人大了二十倍，而这些其余的人如今有了自己的一档更便宜的价码。
准入的这道门并非只朝一个方向移动。2025年2月13日第15号决定两次收窄了它：从第1项中删去了“（俄罗斯联邦政府确定的个别公民类别除外）”这一保留，并增补第2.1项——自2025年4月1日起，补贴不发给在签字之日“正在服剥夺自由刑罚”的人。这一排除至今仍然有效——它正是新的“其他公民”据以界定的两项之一。
随后它再次收窄，而本月则反转了。2026年3月27日第53号决定责令在第1项第一自然段中“删去‘（包括再次签订）’字样”，并从第1目中拿掉了把它延及因动员被征召进武装力量的公民的那些字。第184号决定现在把第1项整项改写，恢复后的文本写道：补贴发给“签订了（包括再次签订）……的公民（外国公民）、在预备役的军人”。3月拿掉的字，10月回来了。动员条款并未在第1目中恢复。
为什么这关乎为战争付账的能力
一个2022年还只给本州居民发5万卢布的州，如今给自己招来的人发160万，给任何上门签字的其他人发100万——而且两者都出自同一本州预算。第一个数字是战争对一个俄罗斯州的价格。第二个是新的，而且更能说明问题。
把补贴向未在本州登记的人开放，是一个竞争动作：这是面向其他州居民的报价，作出的时间，正是普斯科夫州开出预算行、为寻找兵员的服务付钱的那几周——而它本来就在按每个签名120万卢布付钱。两个州如今在用各自的钱争夺同一批人。但科斯特罗马不是在抬价，而是在打折出价。它会要一个外地人，并为他少付60万卢布。
值得记住的正是这个折扣。一个只是想要更多兵员的州，会把自己的价码提上去。一个为从自家征兵渠道之外前来的人定下更低价码的州，做的是更窄的事：在它能承受的价格上，把这份报价扩展到此前够不着的一群人，而时点正是地方预算要为这一年收尾的那个季度。两份决定都没有为发放的笔数设上限。因此这笔开支的大小不由拨款决定，而取决于七十三天里有多少人签字。
它落在哪里同样重要。这是一份州长决定，不是预算法，其中没有点出任何一笔拨款。付钱的是州预算——正因如此，这类开支落在地方预算合并余额里，而不在任何人的联邦预算的国防科目下。本月我们已看过同一笔钱在别的州流动：一笔国防预备金在清偿内务部的欠账，以及阿尔汉格尔斯克把6,835,000.00卢布挪到它给上战场居民的补贴上。科斯特罗马给这幅图添的，是一张公布出来的、只有两行的价目表。
这在我们的模型里改变了什么
今天什么都不变，这是构造使然。地方预算合并余额得分为100分中的33分，十二个月滚动值为−1.466万亿卢布，对照的战前锚点是2021年+0.661万亿的盈余，登记的警戒线在−2.5万亿。韧性指数为100分中的46分，处于承压区。今天的数据更新中没有任何读数发生变化；八项全部列于监测，而合并地方收支余额如何计量则由指南说明。
这些是价码，不是支付。10月许诺的一笔钱，只有在真的付出去、并由国库报告之后，才会进入我们的序列。法律记录添上的是这项承诺的形状：一项没有数量上限的义务，回溯至自身公布之前，在预算年度的最后一天失效，而这个州必须在执行数据显示它之前就把钱找出来。
我们不知道的
两档价码各会付给多少人。 两份决定都没有限制发放笔数，没有给出2026年的总额，也没有点出预算行。开支就是这七十三天产生出来的数目。
外地那一档为何更低。 文件没有给出任何理由。一个比本州自己低60万卢布的价码只是被定下，没有被解释。
第3项如今的措辞。 2022年的原件说补贴一次性发放、由州预算承担。这条链上的十七份文件我们读了六份；未读的十一份可能已经改过该项，而公报公布的是修改件而非合并文本。此处引用的资金来源是原始规则，不是经核验的现行规则——这也使得“一次性发放”与恢复后的“（包括再次签订）”之间的关系，在我们手上的文本上仍未解决。
新类别的人是否必须提出申请。 名册程序已为他们写明；“以免申请方式”几个字在相邻的那一目里，不在他们这一目里。
这与其他州相比如何。 公报的检索是按标题进行的，而这类文件在每个联邦主体里的标题都不一样，没有哪一个说法能把它们全部收进来。我们不主张科斯特罗马是第一个这么做的。
本州已经花了多少。 这些文本里没有任何内容说明，在此前十六个版本中的任何一个之下已经发放了多少笔，也没有说州的补贴是否与联邦的一次性补贴叠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