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6日，哈卡斯共和国政府签署了两份政令——第520号和第521号，并于10月19日公布。两者合计在2026年共和国预算各科目之间调拨106,186,000卢布。两份都没有新增一个卢布：各自净额为零。它们所做的，是责令共和国财政部重写预算汇总分配表——这份执行文件负责分配预算法已经批准的钱——而不必回到那部法律本身。两份文件都是没有文本层的扫描件；我们读完了全部十一页，并重算了两张表。
“哈卡斯共和国财政部应对哈卡斯共和国共和国预算的预算汇总分配表作出修改，而不对2025年12月18日第94-ZRKh号哈卡斯共和国法律《关于哈卡斯共和国2026年及2027年和2028年规划期共和国预算》作出修改”。
这句话在两份政令中完全相同。两份均由共和国元首兼政府主席瓦连京·科诺瓦洛夫签署。
他们动用的权限，以及这项权限的尽头
两份序言援引的是同一依据：2025年11月28日第431-FZ号联邦法律第15条第11部分——该法规定了2026年预算执行的特别规则——以及共和国依其2025年12月26日第712号政令制定的本地《规则》。我们在该法律的官方公布版（61页扫描件）第44至46页读了第11部分。它只有一句话。其理由如下：
“……在重新分配预算拨款的情形下，这些拨款用于保障与防止地缘政治和经济形势恶化影响各经济部门发展有关的措施，以及国防和国家安全领域的额外措施，包括对特定公民类别实施社会支持措施，还有与消除联邦级和跨地区级紧急情况及其后果有关的措施……以及用于由俄罗斯联邦主体最高执行机关（地方行政机关）确定的目的，以及在预算赤字融资来源种类之间重新分配预算拨款的情形下……”
有关国防与地缘政治的表述排在最前，这条法律条文正是为它而存在。但这份清单并未就此结束。在赤字条款之前的最后一项，把一个开放类别交给了地方政府：由该政府自行确定的目的。由使用它的机关来界定的理由，对这个机关并不构成约束。
这一点关系到这两份政令该怎么读。两份都没有说明自己依据的是第11部分中的哪一项。两张表的每一行，无一例外，都在单独一栏里写着同样的理由——“《规则》第2点”，也就是共和国第712号政令；按它自己的标题，该政令是“基于对俄罗斯联邦和哈卡斯共和国预算立法所确立的依据……之外的额外依据”而通过的。因此我们不能说哈卡斯援引了某项战争理由，我们也不这么说。能说的是另一件事：它根本不需要。
紧接其后的第12部分，对某些地区走得更远：当年不领取均衡性补助的地区，可以基于同样的理由修改分配表，超出其预算法批准的支出总额。哈卡斯是否符合这一条件，我们没有查证。
钱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
第521号政令针对教育科学部。其表格以“预算拨款增加合计 73,289,000”、“预算拨款减少合计 −73,289,000”、“总计 0”收尾。两栏完全对得上。
增加的部分全是工资。46,710,000卢布用于中等职业教育预算制机构的薪酬，21,001,000卢布用于自治机构的薪酬，4,544,000卢布用于科研机构的薪酬，1,032,000卢布用于该部自己的中央机关。另有2,000卢布用于对哈卡斯国立大学的国家支持。
这些钱取自其他教育科目：34,389,000来自普通教育，32,049,000来自继续职业教育，5,214,000和1,084,000来自“教育领域其他事项”的两个科目，551,000来自一个社会政策科目，2,000来自儿童健康活动的措施。每一笔划走都附着同样的措辞：
“因已形成的节余、且本财政年度不存在对上述数额预算资金的需求，相应减少预算拨款”。
第520号政令针对建设部，在两个方向上各调拨32,897,000卢布。这里最大的一项并非工资。23,000,000卢布用于两家儿童门诊部，每家每班接诊200人次：5,000,000用于建成阿巴坎市阿尔班小区的那一家，18,000,000用于为切尔诺戈尔斯克的那一家配置技术设备和医疗设备。其余属于日常开支——3,439,000用于该部中央机关薪酬，4,523,000用于其国家机构人员，965,000用于基本建设管理局“因转入冬季时节”所需的燃料和汽车轮胎，970,000用于“提交起诉状时”的国家规费。
这些钱是从基建项目上划下来的。24,000,000卢布从别雷亚尔村儿童与青少年多功能文化教育中心的建设中划走，5,455,000从阿巴坎退伍军人之家的住宿楼划走，2,272,000从阿斯基兹村供水系统改造划走，1,170,000从法院裁判的执行划走。这四项中的三项——31,727,000卢布——属于施工与设计。
两份政令合计：在调拨的106,186,000卢布中，81,249,000卢布、约四分之三落到了工资上。其余是那两家门诊部和零星的日常开支。
这为什么关乎支付战争的能力
这里的金额不大。这个共和国调动了约一亿卢布，而它的预算进去多大、出来还是多大。这两份文件没有让哈卡斯穷掉一个卢布，其中也没有任何内容会出现在我们追踪的任何收支余额里。
真正的发现不是钱。而是地方政府可以通过自己给自己命名一个目的，来给工资总额填上一个数字，而这项决定的唯一记录，是三天后公布的一份政令。预算法是一个机关为另一个机关设定的界限。2026年，这道界限在纸面上依然存在——哈卡斯第94-ZRKh号法律有效且未经修改——而界限之内的分配，却由本应被它约束的那个机关重写。通常伴随此类调整的议会表决没有发生，而依据第11部分，它也不必发生。
这些调拨的构成所显示的，是寻常的现金压力，而不是紧急状态。第521号政令中每一笔划走所附的节余措辞说，钱在原处并不需要。需要它的是中专和科研院所的工资；在建设部那边，它来自一座儿童文化中心和一所退伍军人之家。当工资总额成为硬约束、而基建项目成为可挤占的余量时，预算就是这个样子——而允许这样做的事由清单，以地缘政治形势开头，以地区自身的裁量收尾。
这并不是第一次，而这才是更有用的发现。法律门户确实设有按文件标题的检索，我们用它清点了这一系列。其中收录了4,155份这类法规文件，来自33个地区和联邦政府——这是联邦登记簿所收录的范围，而非全国普查。其中1,519份出自阿尔汉格尔斯克州，570份出自哈卡斯：2020年35份，2021年14份，2022年48份，2023年132份，2024年125份，2025年128份，2026年至今88份。第520号和第521号是今年的第87份和第88份。
我们没有轻信标题。10月14日签署、比这两份早三天公布的第516号和第517号，援引的是同一个第11部分和同一份第712号政令，并带有同样的收尾指令——不修改第94-ZRKh号法律。两份我们都读了。我们还读了两份更早的：2021年2月1日的第25号依据的是2020年10月15日第327-FZ号联邦法律第9条第1部分和共和国的第15号规则政令；2022年4月14日的第185号依据的是2021年11月29日第384-FZ号联邦法律第10条第26部分和第144号规则政令。所有这些的构造都一样：一部规定当年预算执行特殊规则的联邦法律，一份在其之上追加自有事由的共和国政令，以及一行命令财政部不得触动预算法的文字。这个工具不是2026年创设的。它是年复一年的固定安排，而哈卡斯如今大约每周动用两次。
2026年的这部法律我们从9月起就在追踪：当时一份政府政令运用同一条文的第14部分，不再计入未完成的国家任务；第13部分则允许地区赤字突破其自身的法定上限。围绕它们的还有以战争工业支出换取预算贷款债务核销、向每个地区开放的国库信贷、被说成医疗卫生资金的平衡性补助、地方补助的下限，以及被突破1.5万亿卢布的预算规则。方向始终如一：约束地方预算的规则正在被逐条变成可选项。而这次清点补上的一点是：单就这一条规则而言，它在战前就已经是可选项，并且一直被这样使用。
这对我们的模型有何改变
没有任何可度量的改变——而这正是要点。地方预算合并余额得分为100分中的33分，十二个月滚动值为−1.466万亿卢布，对照的战前锚点是2021年+0.661万亿的盈余，登记的警戒线在−2.5万亿。一次净额为零的调拨无法推动这一余额，而这两份政令在构造上就净额为零。韧性指数为100分中的46分，处于承压区。今天的数据更新中没有任何读数发生变化；八项全部列于监测，而合并地方收支余额如何计量则由指南说明。
读者应当从这里带走的，是对这一余额的一份警惕，而不是它的变化。合并数字是由各地区对照已批准预算所报送的内容构建出来的。一项无需修法即可重写分配表的权限并不改变总数——它改变的是，已批准的法律还能在多大程度上告诉你钱实际去了哪里。
我们不知道的
整个系列是否都依据这项权限。 这一系列我们按标题清点，并通读了哈卡斯的六份政令——今年的第520、521、516、517号，以及2021年和2022年各一份。标题吻合并不能证明今年88份中其余84份援引的是第11部分，而不是预算法典的普通事由，而且没有一张表点明具体是哪一项。要有定论，只能逐份去读。
各年度的事由清单各自允许什么。 2021年和2022年的政令指向它们各自的联邦条款，分别通过于2020年10月和2021年11月。那些清单我们没有读过，因此无法判断2026年清单末尾那个开放式类别，与此前年份所允许的相比如何。从2021年的14份增至2023年以来每年约130份，这是登记簿里的事实；而这一增长的原因，这些文件并没有给出。
共和国自己的《规则》里有什么。 2025年12月26日第712号政令确立了哈卡斯为自己增设的依据，两张表的每一行都以其第2点为据。我们没有读过它。它是否对以此方式调拨的金额或比例设有上限，我们不知道。
对三个在建项目而言，“不存在需求”意味着什么。 退伍军人之家的住宿楼、别雷亚尔的文化中心和阿斯基兹的供水，都因一句标准措辞失去了2026年的资金。这究竟是推迟到以后年度，还是放弃该项目，政令没有说，而此类法令不公布说明文件。
第12部分在此是否适用。 它将允许不领取均衡性补助的地区基于同样理由突破已批准的支出总额。我们没有核查哈卡斯的补助状况，因此不知道该共和国是否同样握有这项更大的权限。
预算法最初写的是什么。 我们读的是两份政令，而不是第94-ZRKh号法律。这些款项所出自科目的绝对规模，以及因此每个科目被调走的比例，我们无法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