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0日，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公布了10月6日第449-УГ号令。文件由州长D·V·帕斯列尔签署，批准该州2027年及2028—2029年规划期预算与税收政策的主要方向。这是一个地区编制预算前制定的文件：本州财政部门要遵循的指令。
我们在本次工作中读完了扫描件全部24页。里面没有一个卢布数字——没有预算参数，也没有债务政策，后者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用单独的法令批准。单看这份文本，它和任何一份同类命令并无二致：优先事项、国家目标、行业清单。
关键在于变了什么。这类命令每年都在上一年文本的基础上改写，所以读它的唯一办法是把它放在前一份旁边——2025年10月3日第386-УГ号令，22页，2026—2028年的方向。那份文件通过本州自己的门户无法打开；我们通过联邦公布登记系统的API取得，并以同样方式读完。两相对照可见三处改动，其中两处涉及同一个术语。
该州不再承诺杜绝未付账单
逾期应付款——俄语的просроченная кредиторская задолженность，即一个预算欠供应商和承包商的未付账单——在两份命令里都出现在两个地方。两处的2026年文本都更弱。
在列举预算政策任务的那一节里，去年的第一项任务是这样写的：
“及时作出支出优先排序的决定，以便在外部制裁压力下保证预算的平衡执行，其中包括为杜绝形成逾期应付款的风险”
今年同一项第一任务写的是：
“对现有支出义务进行优先排序，合理有效地使用现有预算资金，降低形成逾期应付款的风险”
杜绝风险变成了降低风险。制裁这一框架没有了，对象也收窄了：优先排序如今针对的是该州已经背着的义务。
第二处更直接，因为指令在这里落到具体行动上。关于国家管理的条款去年是这样收尾的：
“杜绝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国家权力机关、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国家机构以及州预算资金接受者形成逾期应付款。”
在新命令里，这一条被替换为：
“保证对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国家权力机关、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国家机构以及州预算资金接受者的逾期应付款进行不间断监测，并及时采取措施予以消除，以维持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预算体系的财政稳定性。”
覆盖对象的名单逐字相同。变的是指令的性质。“杜绝形成”描述的是一种不存在欠款的状态。“不间断监测”和“及时采取措施予以消除”描述的是一个已经存在、被跟踪、正在被压下去的量。即使数值为零，也可以继续监测。后半句却不同：“予以消除”以存在可消除的对象为前提。
关于市镇的那一章里被删掉的内容
第二处变化是删除，而且分量更重。
去年关于与地方预算关系的那一章有一个第二点：
“从州预算提供资金支持，用于：在与最大纳税人的协议以及支撑性居民点发展计划框架内的市镇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以预算贷款以及对信贷义务进行重组并部分核销的方式履行市镇的预算义务，以解决具有社会和经济意义的任务”
2026年的命令里没有这一点。给市镇的预算贷款、带部分核销的重组、根据与纳税人签订的协议提供的基础设施支持——这些在该章里都没有，在24页中的其他任何地方也没有。
再往上一行，一项承诺不是被删掉，而是被换掉了。2025年文本在“地方预算收入充足”所要考虑的条件中写的是
“保持地方预算收入来源的规模，并计入按统一、附加和差别化税收分成比例取得的收入”
2026年文本写的则是
“提高地方预算非税收入所占的比重”
前者是该州承诺不削减自己向下分出去的部分。后者是要求各城市自己多找钱。
删除之后留下的是监管。该章其余四点涉及均衡、监督领取补助市镇履行义务的情况，以及这一条：
“对社会重要义务的及时履行、对市镇偿付能力标准的遵守情况实施监督，并计入市镇财政整顿计划实施所产生预算效果的达成程度，这些计划以调动收入潜力、优化支出和缩减预算赤字为目标”
偿付能力标准和整顿计划在去年的文本里也有，放在预算纪律那一点里面。新的是它们的分量：撇开均衡性拨款，该章剩下的每一点都是某种形式的控制。该州可自主支配的资金——贷款、重组、基础设施——离开了这一章，监管留了下来。
哪些没有变，以及为什么这很重要
两份命令都用几乎相同的措辞写着那段最容易被当成新闻的紧缩表述：要求“限制作出会引起产生新的支出义务的决定……对于不具有首要意义的事项”，以及不得增加本州国家公务员人数的承诺。这两句话在2025年的文本里同样存在。它们是模板，不是信号——我们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们自己的简报正是把它们标为发现的。
倒是有一行行政表述确实动了。去年该州提出的是通过集中信息化、信息安全和会计核算来压低本机关的成本。今年写明的手段是：
“通过优化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国家公务员以及担任非国家公务员职位的工作人员的编制员额，优化国家管理支出”
不再增员是去年的承诺，今年依然保留，那是冻结。动编制员额本身，是另一种手段——不过命令写的是“优化”，不是“裁减”，我们照它的用词留着。
这对我们跟踪的数列意味着什么
我们把地方预算合并余额按滚动十二个月的合计来衡量，覆盖俄罗斯所有地区。它现在是1.466万亿卢布的赤字，评分100分中的33分，对照的战前锚点是2021年底6610亿卢布的盈余，已登记的警戒线是2.5万亿卢布的赤字。我们的地方预算指南说明了这个数列是怎么构建的。这份命令没有改变那个读数，今天上午的运行也没有让八项指标中的任何一项发生变动：韧性指数为100分中的46.5分，处于承压区。
这份命令增加了一个地区内部的视角，看到的是我们此前从联邦一端跟踪的同一变化。过去三周里，中央把2027—2029年到期的3000亿卢布地区预算贷款还款推迟到2030年之后，停止了均衡性补助的指数化保障和不得削减保障，改为90%的下限，还免除了别尔哥罗德州28.1亿卢布的预算贷款债务，数额等于该州已投向参战人员相关支付的金额。这几步都改变了联邦与地方之间的资金流动：其中两步减轻地方对中央的债务，另一步降低中央对地方作出的保障。而这里是一个地区，在为第一个受影响的预算年度拟定入口条件时，调整自己与下属城市的财政关系——并且写明：未付账单从此被当作一个要去管理的量，而不是一个要去杜绝的量。
我们不知道的
是否真有什么停下来。 这些是方向，不是拨款。把给市镇的预算贷款从政策方向清单里拿掉，既不取消任何一笔贷款，也不废止允许发放贷款的法律。消失的是该州把这件事做下去的书面承诺——而它所在的文件，正是即将编制的那份预算的框架。
现在到底欠多少。 命令没有给出任何金额，而该州自己的财政门户minfin.midural.ru在我们的环境中无法访问。两个日期上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逾期应付款的数字我们都没有，因此无法判断这一措辞是不是跟在一个已经变动的数字后面。
是一个地区还是很多个。 每个地区每年秋天都会写这样一份命令。我们比对的是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的两份。别处的我们没有读过，而一个地区的改写不能证明其余地区的任何情况。
2027年预算究竟做了什么。 预算法案本身是另一份文件，尚未公布。这些方向不是拨款，本身也不动钱：它们写的是该州在动笔编预算之前给自己下达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