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5日，俄罗斯财政部公布了9月1日第131n号命令，该命令已于11月3日在司法部登记，登记号89034。它批准了俄罗斯预算系统各级预算执行情况的年度、季度和月度预算报表格式。文件共229页：命令一页，表式228页。
这正是我们六天前指出缺失的那份文件。
该命令
正文只有三条。它依据《预算法典》第165条第三十一款和第四十六款作出。第1条按附件批准各项表式。接着是：
“2. 本命令自编制2027年度预算报表起，适用于预算报表的编制。
3. 本命令自2028年1月1日起生效。”
这与为本次改革另一半公布的表式命令，是同样的一对日期、同样的先后次序。签署人却与废止令不同：第131n号命令由代理部长奥克拉德尼科娃签署，而第134n号命令由部长西卢安诺夫签署。
我们当时说缺失的东西——以及登记册现在的回答
10月31日我们报道，第134n号命令自2028年1月1日起废止2010年第191n号规程——即规定各级预算执行报表如何编制的那份文件——连同二十八项修订性法令一并废止。同日与之配对的第133n号命令，对适用于事业单位的同类规程做了同样的事，而那一半早已有了替代表式，于两天前公布。我们这一半没有。我们当时写道，废止令没有指明继任文件，我们也找不到任何批准预算执行报表表式的命令——并且我们是用最费时的办法确认这一缺失的：把财政部2025年和2026年在该门户上公布的290项法令逐一列出，逐条读过标题。
登记册中的这一空缺确实存在，如今已经补上。今天按其标题的确切措辞检索，门户登记册在其全部历史中只返回一项法令——就是这一项，公布于11月5日。
这些日期清楚显示了改革的先后次序。第131n号命令的落款日期是9月1日，与第130n号命令同一天——后者载有我们当时已发现公布的事业单位表式。两项废止令，第133n号和第134n号，落款同为9月8日。四道命令，分两对、相隔一周签署，却在九天之内先后进入公开登记册——10月28日、10月30日和11月5日——这一先后顺序使最先到达的那几道看上去并不完整。10月31日我们称之为一种规律而非公开计划的东西，如今是四份彼此契合的文件。
没人能读到的那一半
另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是适用于两份规程的上位准则。10月31日，门户的文件接口只向我们提供了第179n号命令的第一页，该命令批准了国家财政会计联邦准则《预算报表》。这一次它提供了该文件88页中的42页，而要紧的几页就在前面。
命令本身的条款定下了两个不同的日期：
“2. 本命令自2027年1月1日起生效。
3. 确定本准则自编制2026年度预算报表起，适用于预算报表的编制。”
而准则本身说明了它规范什么：
“本准则就预算报表所披露信息的构成、内容和形成程序，就国家机关单位重组时最后一期和第一期预算报表的构成，就国家机关单位清算时最后一期预算报表的构成，以及就中期预算报表的构成，确立强制性要求。”
构成、内容和形成程序——这恰好是第191n号规程中不属于表式的那一半。于是，一份规程变成了两份文件：一份准则，规定报表里装什么、如何编成；一份表式命令，规定它在纸面上长什么样。
这次切换是错开的，而非同时进行。准则自2026年度报表起适用，新表式自2027年度报表起适用，旧规程则自2028年1月1日起废止。按这个顺序读，这些日期没有留下空档：旧规程在整个2027年仍然有效，而2026年度的报表正是在那一年编制和公布的。这也意味着，第一个适用新准则的报告年度，就是眼下正要结束的这一年。
我们的数字所出自的表式
附件是228页没有文本层的扫描表式，我们并未全部读过。我们读了命令、附件开头的几份表式，以及对本站数据序列真正要紧的那两份表式。
第0503117号表式《预算执行报告》位于文件第5至9页，它的五页我们全部读过。它保留了自己的编号和三个部分：一、预算收入，以第010行“预算收入——合计”开头；二、预算支出，以第200行开头，以第450行“预算执行结果（赤字／盈余）”结尾；三、预算赤字融资来源，其中第500行为合计，第520行为内部来源，第620行为外部来源，第700、710、720行为余额变动。所列周期为月度、季度和年度。栏目仍是熟悉的四栏：预算分类代码、批准的预算指标、已执行、未执行指标。表头列有已公布月度文件的读者从未见过的字段，其中包括主体状态、纳税人识别号、经济活动分类代码、会计核算的组织方式，以及区分初次报表“0”与更正报表“1”“2”等的文件种类。另有两页，编号为该表式自身的第4页和第5页，载有针对该表式的勾稽关系表，共三十个编号行，并设一栏填列每项勾稽的适用结果。
第0503317号表式，即地区合并预算及其地区级国家预算外基金预算执行情况报告，位于第150和151页。它同样保留了编号和周期，也保留了使其有用的那套分列：为地区合并预算、地区本级预算，以及市政区、城市区、设内部分区的城市区、市内区、市政区域、城镇和乡村居民点的预算，还有预算外基金，各设独立栏目——每一栏都有自己的批准数和执行数，并设有合并时应予抵销金额的栏目。
我们的读数正出自这两份表式。俄罗斯联邦预算赤字按12个月滚动计算为占GDP的3.2%，即7.34万亿卢布，得分100分中的66分；其战前锚点本身是盈余，即2021年占GDP的0.34%，而登记的警戒线为10%。俄罗斯地方预算余额为赤字1.466万亿卢布，得分100分中的33分，对应的战前锚点是2021年底0.661万亿卢布的盈余，警戒线为2.5万亿卢布赤字。得分100分中的10分的油气收入，取自这两份表式中前一份的若干行。该命令没有让其中任何一项变动：今早的运行中没有任何读数发生变化，韧性指数为100分中的46分，处于承压区。
该命令真正改变的，是我们留下的那个问题的答案。10月31日没有办法判断2028年1月1日两侧的数字是否还是同样的数字，因为在那个日期之后对其作出界定的文件并不存在。现在它存在了，而就我们读到的这两份表式而言，核心各行经受住了这次更替：同样的表式编号、同样的分部、同样位置上同样的赤字行。这并不保证每一条序列都能延续。它只是来自一份228页附件的有限依据，而我们并未通读整份附件。
我们不知道的
附件里还有什么。 我们读了229页中的11页：命令、开头的第0503110号和第0503111号表式、第0503117号表式的全部五页，以及第0503317号表式的前两页。附件还收录哪些表式、又删去了现行的哪些，我们没有查清。
新表式与现行表式有何不同。 我们没有把新的第0503117号表式与第191n号规程（含历次修订）所规定的版本并排比对。上文描述的表头字段和内嵌的勾稽关系表，可能是新增的，也可能早已存在；我们描述的是新表式里有什么，而不是它变了什么。第0503317号表式同理。
是否还会另有一份规程。 至今没有公布任何一份；按规程本身的标题检索，登记册在第134n号命令之后依然什么也不返回。我们的理解是并不需要，因为准则涵盖构成与程序，表式命令涵盖表式。这是从两份文件各自声明的规范对象得出的结论，而不是任何已公布法令的表述。
日期的错开是否出于刻意。 这个顺序说得通，而我们是从三道命令的日期把它复原出来的。我们读过的任何已公布法令，都没有解释这种错开，也没有把这四道命令称作同一个方案。